蒋彤第一次听到沈辞盈喊她‘神医’的时候,还很不好意思,现在已经习惯了,手上收拾着针灸包,如实回道:“没有交流会,我是跟着沈总一起来的,这些有关痛经的药材也是沈总让我备好带来的,沈总应该是算到你这两天会来例假。”
沈辞盈听得微讶的睁大眸子:“竟然是他让你准备好的?”
“对啊。”蒋彤笑着说:“说实话,沈总对辞盈小姐你真的很体贴。以前没来沈总身边做事的时候,只听说沈总不苟言笑,有些严肃冷情,可是对你,他好温柔体贴。”
沈辞盈听得眸光微动,一双漂亮的眼眸好似潺潺溪流,波光灵动。
蒋彤竟然是他带来的,怪不得每次例假他都在,原来他都记着她的日子,可她的例假并不规律,想记着是得花一番小心思的。
其实她一声不响的来巴黎,最初的时候,心中有些忐忑,并不保证他会不会找来,后来遇到混战,他及时出现解救他们,她想过,他会不会借题发挥,说些,离开他就会遇到危险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偷跑之类的,可是他都没有,甚至让她别怕。
沈辞盈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床头边,她醒的时候他给她端来的一杯温水。
他好像真的很冷情,很少主动与她分享情绪,说些柔情蜜语,可慢慢发现好像也有了温情。
只是,他不爱说吧。
仿佛在他心里,感情也是工作,他看重结果,把事情做好即可,至于过程不用滔滔不绝的演说。
正思虑中,出去接电话的沈让尘走了进来,一进门就问蒋彤: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蒋彤立即回道:“辞盈小姐已经好多了。”
痛经不像其他病种,可以立马得到一个病理上的结果,只能说眼下缓解了很多。
沈辞盈也及时接话说:“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沈让尘看向她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