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反驳型人格吧,还是从小到大,高高在上惯了,不乐意好好回答别人问题。”
沈让尘觉得莫名其妙,一时头疼的很:“好好的又闹什么脾气。”
沈辞盈偏过头不再看他,本来心情挺好的,一下子就不高兴了,关系不清不楚也就算了,说话还总是这样,不是惜字如金,沉默寡言,就是就像这样说了又等于没说,完全是一副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他依然在俯视她,而没有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。
沈辞盈伸手推他,要下去:“谁要跟你闹脾气,我困了。”
沈让尘没动,依然禁锢着她动弹不得,郁闷又头疼:“话没说两句就闹,你哪这么大脾气?”
沈辞盈又推了一下,一点推不动,气的撇了撇嘴,瞪着他:“放我下去。”
沈让尘皱眉:“你能不能不闹人?”
沈辞盈气鼓了脸瞪他,她明明说了为什么不高兴,不解决问题,却只说她闹人,顿时更气了,用尽全力的推他:“起开!我要睡觉……唔!”
话音未落,男人强势的吻就不容反抗的落下来,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滑至她脖子上,轻掐着抬起她的下巴。
一落吻便是一场激烈,带着十足的侵略性。
好似春日里一场狂风暴雨,势要将她这朵倔强又带刺的玫瑰折断。
沈辞盈一点招架不住的又推又踢的挣扎着,咬他的唇,趁机道:“唔……沈、沈让尘,我不想……”
挣扎的双手被他反扣在腰后,沈辞盈气死了:“你要像傅宇桉一样强)暴我吗?”
沈让尘所有动作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,好似周围的一切也跟着静止。
只有彼此的心跳声,显得格外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