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波流转、明艳勾人的说要脱衣服、要洗澡。
傅宇桉顿时想入非非的咽了咽口水。
偏偏她还一边说一边挣脱着往酒店去,怕她逃走,加之路人时不时探究的眼神,使得傅宇桉只想快些把人带走,他迅速捡起地上被扔的鸭舌帽,戴在头上,迅速拉着沈辞盈去对面的酒店。
复野等了两分钟后,跟着过马路,见他们开好房上楼,才心急如焚的冲到酒店吧台,一眼看到了沈辞盈在吧台面上用吧台上的签字笔留下的房间号。
佯装不知情,直接伸手去抓过前台,顺势用袖子擦过未干的签字笔迹,抓着前台就问:“刚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来开房?房间号多少?”
前台只当是情感纠纷来抓奸的,只秉着职业要求说不能泄露客户隐私。
复野:“那个男的刚扬言要杀人,那女孩是沈让尘沈总的人,出事了你们酒店负得起责任么!我现在就报警。”
复野说着就拿出手机报警,直奔主题说,沈辞盈被傅宇桉劫走带进了酒店,报了酒店名后,前台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只听前台颤颤兢兢说了一连串的“好。好。好。一定配合。”
挂断后,便如实告知复野房间号,甚至主动交上房卡。
复野拿上房卡就迅速赶过去。
保安和附近的巡警也迅速赶过来。
复野还未赶到房门口就远远听到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吓得她完全来不及刷房卡直接冲过去一脚踹开房门,冲进去。
“阿盈!”
冲进去的复野,一眼看到满手鲜血蹲在墙角的沈辞盈,她衣衫半解,双手紧握着染血的发簪,整个人形成一个极度防卫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