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眼睫轻轻颤着:“沈总放心,我以后会认清自己的身份,摆正好自己的位置;

不会再恬不知耻的跟你邀功,跟你撒闹。”

她扯出一抹笑,满眼讨好的卑微,问:“沈总想我今晚怎么伺候你?要先洗个澡,换上你喜欢的衣服吗?”

沈让尘就这么静静听着她说完,明明看得出她眼底藏匿的几分虚假情绪,却还是生出一份克制。

很是头疼的,攥紧她的两只手腕,嗓音冷情不悦又无奈:“沈辞盈,你可真行!”

真会闹人!

沈辞盈手腕被捏的生疼,无意识的皱着小脸痛呼出声:“嗯!……唔!”

奈何刚发出一个音节,沈让尘带着侵略与惩罚般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
他吻的热烈,好似积压了很久的欲念在宣泄。

沈辞盈双手被扼制着,丝毫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他的吻肆意落下。

沈辞盈不受控的哆嗦一瞬,以为他要不管不顾的强行‘收账’。

气的要咬他的唇。

奈何还没得逞,手腕忽然被松开,绑着的领带也被随手扯掉,接着被翻了个身,同时腰下的位置落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,男人冷情的声音传来:

“去换衣服。”

沈辞盈以为狗男人是要跟她玩什么‘奇装异服’py。

顿时不高兴的扯过被子遮住只剩几块布料的身子,小性子又上来了:“我不要!”

沈让尘无奈叹气,脸色清冷:“那就这么光着出去做秋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