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佣人碍于身份,恭恭敬敬的伺候着。

曲老太正站着,瞧着自己的大伯哥与年轻时就相处不到一起的妯娌,只觉得非常碍眼。

“我要是没记错,当年我婆婆是把曲家交给我了吧?”

曲大伯刚喝了口茶。

其实他们老两口过来,也是看热闹的。

毕竟曲仍全倒台,他们内心是很高兴的。

只有曲仍全没了用,他们的孩子才有可能接管曲家这么大的家族。

曲大娘道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曲老太笑了笑:“意思就是,既然这个家归我管,那我就有权利不欢迎哪些人。”

下一秒,她竟抽走玄关处伞桶中的雨伞,对着那老两口就冲了过去。

“我巩宁清自己的家事,关你们屁事!”

老两口吓坏了,慌忙逃窜。

可惜曲大娘岁数大了,身体也没曲老太那么好,根本躲不过,硬生生挨抽了两下,疼的她哎呦哎呦叫着。

曲大伯忙道:“你住手!把人打坏了我看你怎么有脸出门!”

曲老太勾唇:“墓地早就买好了,现在被我打死了,一个小时后她就可以住进去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曲老太盯着他们:“人吧,还是不能活的太久,不然多管闲事容易猝死。”

“大伯大娘……”曲大少爷过来,低声劝说:“哎呀,你们快回去吧!家里现在事情多,何必惹我母亲动怒呢。”

“你这个继母……永远上不得台面!”曲大伯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
曲老太可不是惯着他们的人,“我能让你们进棺材就行了。何况,你们也配有个台面?”

“以后这个家的大门,你们不许进。”

“你!你真是放肆啊!”曲大伯一边斥责,一边赶紧带着老伴儿往外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