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他没见过几次,哪怕打电话也不过寥寥数语。
直至他学业上有所成就以后,父亲联系他的就多了。
还频频跟他明里暗里的讲,母亲终归是女人,没什么用,以后还是需要他这位父亲帮助他的。
离间他与母亲的关系,唐延听得出来,但他从不会往心里去。
所以每次被父亲的话惹到厌烦的时候,他就会去放肆潇洒,纸醉金迷。
曲老太这时问道:“我听说你欺负过一个同样留学的女生?”
唐延触及到奶奶的目光,心尖一抖,他猛的举起手:“奶奶,我对天发誓,我冤枉!”
楼上,严次略微挑眉。
他冤枉?
真的冤枉?
只听楼下客厅的唐延道:“说起来,孙子也有些惭愧。”
“你说就是,什么事奶奶没见过?”曲老太道。
唐延说:“那天我父亲跟我说了一堆话,我挺不开心的,所以忙完学术论文以后,我就去找了个酒吧。您也知道的,外国人都比较开放。我当天晚上就遇到了一个国内的女留学生。”
“她一个劲儿要我联系方式,还大胆示爱!不仅如此,她还说她生活不如意,学费都凑不够,这才跑来夜店当服务生的。我也是一时糊涂,就跟她……”
“结果等第二天她就不见了。”
唐延说:“我联系过她的,她把我拉黑了。等我再见到她的时候,她就跟我说她怀孕了,问我要钱。一开口就是五千万,我就是现去偷,也偷不到这么多吧?她这是明摆着要坑我啊!”
“你没有做亏心事就好。你知道的,奶奶不怕事实难堪,就怕有人跟我说谎。”曲老太笑吟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