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到,他们必须放他自由,无非是限制他出国。
去哪里都需要报备罢了。
那也好过如今不能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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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市。
“方先生。”
方雍始终待在与秦丛姚从前的住处。
他以前的秘书乔装打扮赶来,“梁宁在查了,可惜曲仍全做的很干净,一丁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找不到。估计再有几天,曲仍全就能随意出行了。”
方雍说:“我要的从来不是他能被直接绳之以法。而是有了这样的事情,他往上爬的可能性已经几乎为零。至于刺绣方面,他再想对付这些人,就得小心再小心。”
这如同给曲仍全上了一道枷锁,做什么事都受桎梏。
方雍点了支烟,“只要他还敢来安市……”
“对了。喻沁在哪?”
秘书将一张纸放到桌上,那是喻沁的现住址。
方雍拿起来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秘书摇摇头,“我不走。方省,您对我知遇之恩,这些年要是没有你,我也没有今天,我父母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定居海岸城市安然养老。现在您出了事,我哪有离开的道理。我可以帮您跑腿的。”
方雍看着面前这个已经三十大几的秘书,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秘书轻笑:“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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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家。
见过曲老太的第二天,蒋利恺就出院了。
蒋利恺接到秘书的一通电话,“什么?”
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先等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