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胜者为王,她自然不会主动阐明身份,然后以此道德绑架蒋翁。
她只能确保汤汤最后活着,其他的,她无法插手。
放下那张纸,曲老太想到了曾经,她年轻时。
她从不觉得对不起蒋乾闫,她只觉得愧对她年幼的儿子。
如今她竟然还有机会去试着接近,或弥补。
“曲老三!”
听见母亲呼唤自己,曲三爷赶紧进来,“妈,您终于意识到蒋家父子可恶了对不对?您放心,只要您吩咐,我一定想办法让他们父子俩消失!”
话落,他却收到母亲如同冰凌一样的视线,“……母亲?”
曲老太:“你去从海市收一批刺绣原材料,给昂利送去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二哥与汤汤出事后,曲三爷也调查过安市那些事。
如今母亲却要给昂利送原材料,这是什么意思?
曲老太没有说其他,只道:“人现在在他们手上,送点东西,让他们消消气,也好让汤汤少遭点罪。”
曲三爷觉得奇怪。
母亲向来不是这种性格的。
可母亲说了,他不敢不做。
“好,那我这就去。”
不过转过头,曲三爷就把这事儿告诉给了如今行动不便的二哥曲仍全。
得知母亲不仅没保住他儿子,竟然还向蒋家父子示好,曲仍全差点气晕过去!
曲仍全低吼:“她是老糊涂了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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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句话曲仍全出口不到半小时,就到了曲老太的耳中。
宋妈小心翼翼的重复:“二爷……二爷说您老糊涂。”
曲老太忽而一笑,“其实母子之情都不过如此。有用了就是精明,没达到他们满意,就是老糊涂。”
“夫人,您别往心里……”
曲老太直接道:“我心里一直都只有我自己。他既然觉得我糊涂了,那我就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