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利恺沉默下来。

他与周等云的婚事,因为最近这些事,一拖再拖。

“展清要结婚了,你要是想去就去。记得暂且离周等云远点。”蒋老头说。

蒋利恺:“爸,这事儿跟她没关系。”

“我知道跟她没关系,但跟她母亲有关系。事情不明就单方面杜绝你们来往,这是什么长辈?情绪化这么严重的吗?如果是这样,你以后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最重要的是,我气周等云。”

“她母亲说不让她来看你,她就不来了?孝顺是孝顺,但我这个做父亲的,不接受。”蒋老头很严肃。

蒋利恺知道,蒋老头是在心疼他。

“我儿子被砍成这样,我都没找他们家分说呢,她倒是先气上了。怎么,你娶不到女人了?”

蒋利恺赶紧道:“你消消气。”

蒋老头根本消不了一点,他突然扯过严次的袖子,使了下力,便把严次的西装扣子拽了下来。

“就这一颗扣子,就能认定是严次干的!这什么道理?不辨是非,不分黑白的亲家,我不喜欢。”

蒋老头从始至终生的都是秦于眉的气。

秦于眉怀疑他们无可厚非,但居然因此限制两个孩子交往,这就是不够理智。

这样的岳母,按照蒋利恺如今和事佬的性子,后半辈子都得让秦于眉压死。

蒋老头这时冷冷的看着蒋利恺:“我警告你蒋利恺,这件事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。周等云的母亲如果不亲自来道歉,这婚事也就罢了。你要是不听,我就当我蒋翁这辈子是断子绝孙了。”

蒋利恺没觉得蒋老头在吓唬他。

他干得出来。

蒋老头忽而冷笑一声:“他们家女儿就是女儿,别人儿子的清白就不是清白?什么道理。虽然说男人应该礼让女性,可生活可不是一味的忍让。尊重,懂吗?你都差点让人砍成八段了!他们就来过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