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保护他儿子的一种手段。
蒋老头看了眼那边还在拆线的蒋利恺,于是给了严次一个眼神,“在国外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严次听明白了,“需要妥善处理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蒋老头做事,从不藏着掖着。
尤其还是报仇这种事。
虽然还没有板上钉钉这件事跟周聿没关系,但蒋老头也是个叛逆的老头儿。
他现在心里火大的很,必须得有个人为他的儿子买单。
只能说曲仍全倒霉,他的儿子更倒霉。
严次似乎猜得到蒋老头在想什么,“曲仍全的儿子也不算正人君子,就是脑子好用一些。在国外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国内去留学的女大学生,那些女孩子哪怕被骗了身,也有苦难言。尤其还有个给他生了孩子,被迫辍学,如今生活都困难了。”
“你查到的?”
严次摇头:“这些具体的,是之前方雍在的时候,偶然提起过一嘴。”
那边,拆完线的蒋利恺背对着他们问:“爸,我的后背是不是很丑陋?”
蒋老头看过去,“嗯,你的脸只比它好上那么一点。”
蒋利恺:“……”
他都多余问!
“严次叔,我想吃点金枪鱼。”
蒋老头提醒:“你需要忌口。”
“都拆线了,少吃点没事的。”蒋利恺不在意那些。
严次只好亲自去给这位二少爷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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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小时后。
严次回来时,面色凝重,将金枪鱼给蒋利恺放到桌上后,他立刻走到蒋老头身边,耳语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