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秘书走后,喻沁喝了口咖啡,轻笑了声:“你还真是对我这么防备啊。”

尤景润盯着她,总觉得喻沁哪里变了,变的有些更让人抵触。

“我这次找你是真的有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喻沁放下咖啡,压低声音:“景润,我们夫妻多年,到底是知根知底的。我也不愿意看你辛辛苦苦带领起来的海润无声无息的倒闭。”

“只要你愿意跟我复婚,好好过日子,离周聿许知恩他们远一点,我就可以帮助你。帮你把海润变成安市第一大的企业,到时候成亿集团都不用放在眼里的。”

这话让尤景润的眼皮一跳。

她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?

何况喻沁之前还口口声声憎恨周聿夫妇,连带着把他也划到了敌人阵线,哪里还能有那个好心帮他?

“你认识什么大人物了?”

喻沁失笑,“我能认识什么大人物啊。”

尤景润直接问:“喻沁,最近昂利和周家出的那些事,你知情吗?”

喻沁睫毛微颤,“听说了。”

话落,她紧接着又道:“你可别胡思乱想,认为跟我有关系啊。周聿小姨过世,被人乱刀砍死,那不过是因果报应。他们那些人当初害得我小姑死在看守所里,老天爷是长眼睛的。”

“而那个蒋利恺被人伤在家门口,不也是因为他当初打过我吗?打女人的男人,会有报应的。”

尤景润忽然眯起眼睛,“外界并没有报道周聿小姨是怎么过世的,你怎么知道?而且蒋利恺受伤的事,都没有报警,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在家门口遇到那些人的?”

喻沁心头一虚,“我打听这些事还是能的。”

“你去哪里打听?”尤景润突然较起真来,“这两件事除了他们自己家里人,几乎没有对外讲过,查也查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