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雍瘦了,也憔悴了些,不过并没有不修边幅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“我给你倒点水,家里没有饮料了。”
周等云看向客厅的照片,那是小姨与姨夫的婚纱照。
照片里的他们,当时还很年轻。
周等云鼻子泛酸,忍住眼泪,生怕引得姨夫也心情不好。
“姨夫,你节哀。”
方雍放下水杯,轻笑一声:“人各有命,我当然节哀。”
当真的意识到秦丛姚不会再出现的那一刻,方雍心里所有的埋怨与恨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却是波涛汹涌的后悔与思念,甚至还在成倍增加。
挖的活着的人内心支离破碎。
“你有什么事啊?”方雍坐下来。
周等云抿了抿唇,“姨夫,我知道现在问您这些似乎不太合适,但情况紧急,我也没办法。”
方雍眯眼,“你想问伤害蒋利恺的人,是不是你哥?”
周等云怔住。
方雍低下头,忽然笑了。
周家人与秦家人,真不愧是亲家,连基因都是一模一样的冷漠无情。
方雍皱眉提醒:“那可是你亲哥。不管是不是,你都应该相信不是。你却来问我一个跟你们没有血缘亲情的人?”
周等云瞬间无言,“我不是不信我哥,我是想着,如果是的话,我希望我能够从中调和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亲自去问你哥呢?你怕得到的答案是你不想听到的。”
方雍摆摆手,“多了我也不知道。但蒋利恺其实亲口说了,他看见周聿在车上了,并且出现在蒋家门口的那辆车,也是周聿保镖的。至于真相,你自己琢磨。”
“我累了,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