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老头眼睛更亮了,“就这么说定了!”

方雍也不想待在安市,换个地方,他可以沉静一下想法,想想之后的路。

两人说干就干。

那天晚饭吃完,过了两天,这两个人就坐上车出发了。

独留蒋利恺站在大门口,望着那四辆车离开。

两辆是保镖的车,一辆二人乘坐,一辆是他们的行李。

蒋利恺转过身,忽然想起:“这老头不是说现在很穷吗?怎么还有钱出去玩?”

他拿出手机打给蒋老头。

蒋老头接的很快:“你亲爱的爹地才走出去两百米,这就想念了?”

“不是。”蒋利恺压低声音:“你有钱吗?我给你卡上打一些吧,玩就玩的开心点。”

蒋老头笑道:“谢谢儿子的心意。不过你那仨瓜俩枣还是留着过你的小日子吧。”

说完,这老头直接挂了电话。

蒋利恺:“真没礼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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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。

“你觉得曲仍全会想办法离间几家公司的关系?”蒋老头问。

曲仍全他不认识,只能靠方雍去猜测。

“喻沁还妄想着跟尤景润复合。如果尤景润真的带着海润起来了,她的机会只会更加渺茫。”方雍说。

蒋老头停顿了下,“男人要是遇到这样的一个女人,这辈子算是看不见什么希望了。”

极端的爱,是累赘,是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