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维每每落在这里,她都觉得窒息。

以往她哪里蹭破一点皮,方雍都会耳提面命的嘱咐她吃药,还会亲自照顾她。

想着想着,秦丛姚的眼泪便流了下来。

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他应该是在蒋老先生那里。你要不要过去?”秦于眉问。

秦丛姚犹豫,“我私自过去,怕是会让他更加厌烦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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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卧。

洗过澡,彻底收拾好自己的许知恩,刚听周聿说完关于小姨的那些事。

这一个多月以来,外面发生的事,都有人悄悄告诉他。

许知恩也是有些意外,“这……”

周聿看她:“没事,你想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
“我觉得,我挺理解姨夫的。倒不是说小姨错了。隐瞒的确不对,但姨夫介意也是正常的。”

许知恩一开始也不理解方雍为什么非要这么针对他们。

如今得知了前因后果,她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去怨怼。

“我会跟爸,还有蒋老先生一起对付曲仍全。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就辛苦你跟知问了。”周聿系好领带。

“一切平安啊。”许知恩叮嘱。

周聿抱住她,“想孩子们了,是不是?”

作为母亲,一个多月没看见两个孩子,怎么可能会不想。

可这个时候再想也得忍耐。

“我没事,你放心吧。”

“那我出门了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