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秘书联系周匀军时,却发现电话打不通,哪怕找周匀军的秘书,也是无法接听的状态。

这是明摆着躲他们呢?

秘书有些生气:“这些私营企业,是半点远见都没有。跟着您做有什么不好?一个个真是死脑筋。”

曲仍全脸上带笑,“特立独行的人总是不缺的。不过,任由他们怎么挣扎折腾也没用。国际上已经开始限制国内刺绣进到海外市场了。想继续做这行,他们迟早要低头。”

没有人扶持,成亿集团的路只会越来越窄。

尤其现在那些原材料厂已经向他明确保证,不会私自与成亿集团合作。

但凡想活下去,周聿必须要找他。

“那那两个孩子那边?”

曲仍全眼神有些阴冷,“接着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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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四点半。

周聿与许知恩时隔一个多月,终于回到了家。

一进门,秦于眉抱着周聿无声落泪。

两人的状态倒是没什么。

许知恩:“爸妈,嘟嘟和霖霖呢?”

她在接受调查的时候,唯独担心的就是她的两个孩子。

至于她能不能再出来,她从不在意。

周匀军犹豫了下,“我们担心曲仍全会真的对孩子们下黑手,就跟蒋老先生商量了一下,送到了我同学那边。”

“您同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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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市,家属大院。

一辆辆绿色的军车,在不远处的登记出入口,或进或出。

大院门口。

嘟嘟拉着霖霖的小手儿,蹲在地上喘息着。

“哥哥……”霖霖拍着自己的小腿儿:“它坏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