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秦丛姚的问题,他一个字都不回答。
秦丛姚很无力,“老公,我们结婚这么多年,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。你有哪里不满你跟我说,我去调节。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方雍回的第一句话是——
“既定事实,怎么调节?”
秦丛姚皱眉。
什么既定事实?
方雍看她的眼神深的可怕,“丛姚,我这辈子所有的幸福都是你给我带来的。”
同样。
痛苦也是。
“这件事你不要插手,我也不会牵连你。但有些事,我必须要做些什么,我已经忍不住了。”
三十年……
“你在忍什么?”秦丛姚不理解,“谁得罪你了?我们家里人,哪个对你不好吗?”
秦丛姚的目光没有指责,只有疑惑,浓浓的疑惑。
她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责备方雍一句。
可越是这样,方雍越痛苦。
痛苦到恨不得从没有认识过秦丛姚。
秦丛姚声音越来越低,“当我知道,你从很久之前就在算计这件事的时候,我有点难过。我不是生你的气,我是在气我自己。气我居然不知道我的丈夫到底在想什么,你受了委屈我竟然不知道。”
“我能明白,一定是你遇到了什么让你实在无法接受的事,今时今日你才会做出这些。”
“方雍,你可以告诉我的!我值得被你信任!”秦丛姚语气有些急。
她的每句话,都像是在扎方雍的心,一刀又一刀。
方雍眯起眼睛,“我的确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可现在想想,都这个年纪了,问这个有些可笑。”方雍嘲弄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