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老头没拦着他,更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分毫。

只是当随从过来给他倒水时,蒋老头笑了一下,“你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那种坏人?”

在周聿眼里,蒋利恺曾经不干好事,手里不干净。

可在他眼里,蒋利恺却又太单纯,像个毛头小子,毫无活着的经验。

蒋老头喝了口水,“你去吧。”

随从似乎有些不太同意,“如果插手这件事,那我们……”

“人教人教不会,事儿教人一次就够了。”蒋老头:“去吧。”

蒋利恺这么单纯莽撞的做事风格,以后会吃亏的。

既然要吃亏,那还不如他这个父亲,让他吃次亏。

-

蒋利恺气的好多天都没回家,不仅如此,也是忙的焦头烂额。

自打那天拒绝了那通收购电话后,昂利的货四处碰壁。

没了原材料,他们不再生产新品,但库存要放出去。

然而当初合作的那些柜台或者是商场,没有愿意下单的,即便有,也是提出要低价进。

哪怕昂利的销售部门去交涉,说:“目前货物紧缺,量产不了了,只剩下这些库存,物以稀为贵。价格上你们不会少卖的,所以您为什么要压价呢?”

对方也明说了:“因为有更低的进货价格啊。”

不止昂利在清理库存,其他那些企业的刺绣物品都在出售。

因为刺绣那类东西不能长时间挤压,亦或是在阴暗潮湿的地方。

卖出去后,购买者可以穿戴或者摆放,才不会让刺绣品变质腐烂。

蒋利恺在公司开了个会,最终决定将保质期短的那批货低价出售,还能保存的暂且留一阵子。

可原材料没有,他们坐吃山空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