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们在客厅照顾蒋老头。
过了一会儿,蒋老头拄着拐杖进了厨房。
“你去餐厅等着就行。”
蒋老头:“我怕你放盐。”
蒋利恺拿着锅铲转身:“我说你,能不能不要这样讲话?那次的粥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后面的蒋老头幽幽道:“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所以也请你理解下你亲爱的父亲。毕竟一朝被盐咸,十年怕你放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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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蒋老头吃的还算可口,“你们的婚期会不会有点太晚了?”
婚期订在三个多月以后。
“三个多月不长了,安排一场婚礼下来需要花费很多心思和时间,这都要紧赶慢赶。”蒋利恺说。
蒋老头:“还是穷。”
“跟穷什么关系?”
蒋老头道:“你雇佣两万个人去准备这场婚礼,只需要三天就能弄出来。”
蒋利恺叹气,“爸啊,没有那样做事的。我们又不着急,是你着急走吗?你该玩玩你的去,时间到了你再回来参加婚礼。”
“我往哪走?我怕我走了,你都活不到你结婚那天。”
闻言,蒋利恺动作一顿,“什么意思?”
蒋老头却不说话了。
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?到底有什么事?”蒋利恺不明白。
喝了口水,蒋老头缓缓开口:“你应该知道有人盯上安市了吧。”
“嗯。海市那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