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翠儿心慌不已,点头:“是!”

刘敬辉叹口气,“可是民政局根本没有他们进去领证的监控。这位大姐,到底是谁帮你完成的?你要知道,强迫他人意愿可是犯法的,尤其还是女性。你也要为你的儿子考虑考虑。我刚刚过来,看他在隔壁吓得一直哭。”

一听到自己儿子吓得直哭,良翠儿坐不住了。

“我……他……”良翠儿冲动了一瞬间。

可是在对上刘敬辉那双眼睛时,她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她觉得她要是全说了,自己和儿子的下场,未必会比现在好。

傅岑那个小贱种已经跑了,一旦被找回来,她肯定是要指认他们母子过去做的事的。

既然如此,她为什么要去冒险全盘托出呢?

刘敬辉循循善诱,“只要你愿意说,我会努力保证你们母子的安全。”

良翠儿心都在发抖,脸都是白色的,“我刚刚说的就是实话。那没有监控,可能是民政局的监控坏了吧,这我也不清楚。”

刘敬辉缓缓眯起眼睛,“你确定是这样吗?要不要再好好想一想?”

良翠儿被他的眼神盯的,只觉得浑身冷冰冰的打颤。

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警察?

怎么给人的感觉那么可怕!

“是谁把傅岑送到你家的?又是谁安排的她跟你儿子领证的?”

刘敬辉盯着她,一字一顿的问:“认不认识展清这个人?以及一个叫许知恩的女人?”

四连问,让良翠儿彻底发起了抖。

半秒钟后,良翠儿竟敢盯着刘敬辉的眼睛,楞楞道::“这俩人,我一个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