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景润点了点头,竟然还要了一瓶很普通的白酒。

喻沁皱眉,压低声音问他:“这么便宜的酒,喝了会不会伤身体?”

闻言,尤景润抬眸看向她,只是笑了笑,并未作答。

喻沁抿唇,“我没有嫌弃这里的意思,我只是担心你喝了会不舒服。”

尤景润说:“我从小就喝这个。当时这个酒在玉阳镇很有名。”

“度数好像很高。”

“嗯。”

喻沁又问:“喝醉过?”

“嗯。”

尤景润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多年前,他一个人在玉阳镇的餐馆里喝到吐的情形。

那年他不过20岁。

那天下大雨,有个姑娘把他弄回家的,还替他照顾了一下旧疾发作的母亲,之后冒着黑夜离开的。

那是母亲后来告诉他的。

毕竟当时他已经醉到不省人事。

喻沁忽然说:“那我也陪你喝点。让我尝尝我丈夫小时候喝的酒是什么味道。”

之后她又要了一瓶同样的白酒。

两人搭配着上桌的川菜,几口菜一口酒。

喻沁被辣的连礼仪都忘了,吸着气,不停的用手扇风,“这酒,好辣。”

那副样子,让尤景润忽然笑了起来,笑容非常明显。

喻沁看到后愣了一下。

这个笑,实在久违了。

不过下一秒,尤景润就慢慢的收起了笑意,“不能喝就别喝了,吃饭。”

喻沁说:“只是不太适应,也还好。”

她默默记住了这个酒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