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里南发动,眼看着就要离开原地。

吴映雪话到嘴边儿,可到底是没有叫住许知恩。

现在她儿子已经没事了,她再承认下来那不是自找麻烦吗?

所以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她都不能承认那件事。

至于她儿子,周聿与许知恩做事虽说心狠手辣,可触犯法律这一点她从前是清楚的。

只要儿子死不了,那就没事。

现在要紧的是那个老男人该怎么办。

“嗡——”

电话响起。

吴映雪谨慎的拿出一看,是傅岑打来的,她这才接听起来:“什么事?”

“我有事要见你,你在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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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内。

两个女人坐在仅有半边门帘的单间里,点了四道菜,要了几瓶啤酒。

傅岑满腹牢骚:“现在这群律师一个个都是傻子,真的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今天去了律所,咨询一下我问许知恩要回我大哥生前的那所品信公司的事情,结果那些律师全都嘲笑我!我是顾客,他们那是什么态度?而且官司一旦打赢了,按照经济案件的抽成他们也能分到不少,他们竟然一个个的都不接!”傅岑快被气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