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没机会。”中年女人神色呆滞:“我跑过一次,被追回来了,你看我的腿。”

她拉起裤腿,右腿半截都是烫伤的疤痕!

“他们说再跑,就砍掉我的腿。”

傅岑浑身发冷,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给他们家生了个儿子,之后才允许我在家附近走动。”女人苦笑:“跑出去又怎么样呢?”

隔壁家的男人大吼一声:“死婆娘赶紧回来做饭!”

中年女人赶紧拎着水匆匆往回走。

一回到漆黑且空气中满是灰尘的屋里,女人就看见炕上坐着一大一小。

那男人五十多岁了,一旁有个刚刚一岁半的儿子。

“娘……”儿子支支吾吾叫她。

女人心头无比的厌恶,理都不理,直接做饭。

孽种罢了。

不过今天,她翻来覆去的没睡好。

她好希望隔壁那个女人可以跑的出去,那样的话,她是不是就还有机会?

因为昨天的对话,两人很默契的会找打水的时间,趁机说几句话。

“姐你多大了?”傅岑问她。

女人面无表情,“四十多了。我劝你跟他们别对着干,他们去年打死了一个女人,就埋在那边。”

“这里真的都没人管的吗?”

“电都不通的地方,谁管?这地方之前是战争年代逃荒过来的人,一直不肯出去。这四面都是山,也没人开发,久而久之就都忘了这里。”

傅岑越听越绝望。

女人趁机洗着衣服,对她说:“你还是赶紧生个孩子给他们,也省的遭罪。”

傅岑满脸抗拒:“我才不要生个傻子出来!给他们家生孩子,我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。”

洗完衣服,那女人不再多说什么,回了隔壁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