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干什么?”周聿问。

“搬家。”

展清搬到了周聿家旁边,也是平层。

平层比别墅更有家的氛围,何况西郊庄园他根本没法继续住,华丛韵的影子挥不去,想起就会心烦。

“干爸爸在这边住呀。”嘟嘟开心的原地蹦了两下。

“对呀,以后可以经常陪着嘟嘟玩了。”展清抱起他来。

“乔迁之喜。”周聿邀请:“那晚上我定个餐厅?”

展清说:“要不在我家里吃吧。”

体会过家庭的温馨,展清有些抗拒在外面吃饭,官方又刻板,无趣至极。

“行。”

展清道:“那我先忙,晚些我联系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干爸爸晚上见!”嘟嘟跟他挥手。

“晚上见。”

搬进刚买的平层,展清接到了于秘书的电话,“展董,那个傅岑快撑不住了。”

展清之前说报复傅岑这事儿,一直在做,不过他是把傅岑丢到某个城市很偏僻的山沟沟里去了,嫁给了一户四十多岁的傻子做媳妇。

这事儿做的悄无声息,没人察觉。

展清点了支烟,“怎么就不行了?”

于秘书说:“那傻子每天晚上都折磨傅岑,傅岑好像有点精神失常了。”

-

某山沟沟,落后的村子里。

一户人家的媳妇面朝黄土背朝天在门口洗衣服。

听着隔壁撕心裂肺的叫喊,她无动于衷。

忽然,隔壁木门突然颤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