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一个人,孤零零的。
华丛韵跌坐在地,再也没了力气大喊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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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过,不远处正有放烟花的。
超大落地窗的平层,能将绚烂的烟花尽收眼底。
“看什么呢?”安慈走到秦以琳身边。
如今的秦以琳是刺绣行业里有了些名气的设计师。
她画工不错,一直跟着许知恩在工作。
与秦家断绝来往后,她便再也没有回过海市。
“看那个展董。”秦以琳实话实说。
安慈惊讶:“他可是华丛韵的丈夫,你别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秦以琳说:“他好像有点感冒。”
“嗯?”
“刚刚听见他咳嗽来着。”
安慈想了想:“那要不要拿点药给他?”
秦以琳摇摇头,“都喝酒了。”
罢了,她趁着大家都在看外面的烟花,找到佣人低声说:“阿姨,麻烦你准备点姜水,给那位展董送去。”
到底是老板娘家的客人,又是合作伙伴,总不能一点都不在意。
展清没跟大家凑的太近,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,一边抽着烟,一边看着烟花。
冯音这时过来,犹豫着问:“你是我丈夫的大哥?”
“嗯。”展清靠着座椅,双腿交叠,脸上带着明显又温和的笑意,“我是展赫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同父异母……
冯音的丈夫从前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,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