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清调侃:“人你都不会讨好,怪我干什么?难道没有我,周总就能同意你跟人家妹妹谈恋爱了?”

他只是很巧合的成了个导火索罢了。

展清觉得自己有些无辜。

蒋利恺来了气:“你还好意思提这事儿呢?好好的人你不当,非要做咬人的狗!你有事冲我来就行了,还抓小姑娘。”

展清反驳:“你少抓了?外面那个安慈你没抓?周太太也曾差点被你害。”

蒋利恺:“……”

尼玛的,这个狗东西怎么对他这么了解?

“仔细算起来,我还算周太太半个恩人呢。当年周太太逃回国,乘坐的可是融北航空的飞机。”展清不紧不慢道。

周聿:“……”

蒋利恺:“?”

“你没病的话就赶紧出去。”蒋利恺指着书房的门。

展清竟也幼稚的跟他互怼:“又不是你家书房。我是周总的客人。”

换言之,要撵人也轮不到你。

蒋利恺快要被气炸了。

可他不能发火,也不能打打杀杀,更不能出言威胁!

大哥,您走的有点早了。

我压根没学会您那些人情世故!

肿么办?

于是乎,品着红酒的展清险些把手中的红酒杯丢出去。

而周聿完全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只因蒋利恺半分钟前,忽然从轮椅上下去,踉踉跄跄的扑倒在周聿腿边,一把抱住了他的腿。

“周总……杀人犯还有上诉的机会呢。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,做事鲁莽冲动。可我现在洗心革面了,您看昂利自打扎根在安市,压根没做过任何坏事,对吧?我也没在生意上坑过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