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出是傅回雅的那一刻,她连滚带爬的靠近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
不难猜出这是展清的手笔。

那会儿金夫人说了,展清不会放过华丛韵。

这样折腾下去,华丛韵离死不远了。

她跟华丛韵不熟,只是多年前的那件事让她意识到华丛韵的心思不纯洁,小小年纪就喜欢玩心眼,算不上什么好人。

傅回雅也没想害华丛韵,她死不死都跟她没有半分关系。

但展清这个人……

傅回雅收回视线,完全无视掉华丛韵的祈求,跟着保镖进入了别墅内。

雪地中的华丛韵的谩骂声,很快就被厚重的门隔绝。

“展董在二楼,左手边第二个房间。”

也就是主卧。

傅回雅点点头,道了声谢便上楼去了。

展清一个人喝的不少,他知道是谁,没回头,“傅律师这么晚怎么过来了?”

傅回雅也没跟他客气,“我能坐下说吗?”

窗前的男人回了下头,扬了扬下巴,“自便。”

坐下来后,傅回雅还在思考要怎么说。

都斟酌了一路,她还没想好。

在展清眼里,师妙妙的印象应该很不错,不然做不到这样,如果她贸然这么说,展清万一发火认为她是故意帮华丛韵开脱,她也可能走不出这里。

可身为律师,让一个好人不蒙受冤屈与蒙蔽,是她应该做的。

主卧里沉默了很久,展清也没催促。

他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傅回雅为什么会到这里来,哪怕只是借个宿,他也没有二话。

半晌后,傅回雅抬头,“我认识师妙妙。”

展清闭着眼正坐在她对面:“上次你说了。”

傅回雅顿了顿:“师妙妙发生意外那天的上午,她见过我。”

闻言,展清忽然睁眼,有些朦胧醉意的锐利视线扫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