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总这人除了从前对大少爷这么事无巨细之外,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外人解释这么多。

可见这个周小姐在蒋总眼里非同寻常。

“饭改天再约,抱歉了啊。”蒋利恺故作轻松。

周等云没说什么: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,蒋利恺直接靠向背椅,他疼的满头是汗,“那车是冲我来的。查到底。”

这事儿要是放在当初在国外,他不可能会受伤。

因为他那些车辆都是经过改制的,子弹都打不穿。

如今在国内,治安极好,他也就没准备那些,何况即便弄了也过不去年检。

上头本就盯着他这家外企,弄出事麻烦太多。

哪成想今天就吃了亏。

蒋利恺一时间还猜不到对方是什么人,按理说国外的那些仇家早就两清了,国内有什么人会想要对付自己?

周聿不可能。

他们之间从没有过矛盾。

还能有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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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中。

医生检查了一通,又给蒋利恺处理伤口,最终告诉他要休养一个月,骨头有些伤到了,大腿根部的筋脉也割到了,幸亏没有碰到大动脉。

“不好好养着,以后会影响你走路的。”医生嘱咐。

蒋利恺闭着眼没有应答。

他满脑子都在想今晚的事。

近来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他,想撞自己,起码要踩点,确定他的行程路线才对。

可他每天的行程都不固定,就是以防有人会利用这一点。

这时,李松从外面走进来,中年大叔的肩上多了一层薄薄的雪花,“蒋总,那辆皮卡的司机跟您没有结过仇,身份也挺干净,不存在跟国外那些人勾结的可能。人现在正处于昏迷中,还问不出来什么。”

“你怎么想的?”蒋利恺问李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