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这些,华丛韵心里越是难受,甚至拧着劲儿的嫉妒烦躁!

“都怪你。”

华丛韵一步步靠近女佣,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强行让对方仰起头来。

于是她拿起一旁的热水杯,对着女佣的脸泼了下去!

冒着气的热水洒到脸上,女佣痛的直叫!

“你还好意思叫?要不是你,我能这样?我的脸,你赔得起吗你!”华丛韵大喊。

她仿佛疯了一样,迅速拿起热水壶,按住开口按钮,将开水一个劲儿往女佣身上泼!

那边的一个女佣惊恐不已,想过去拦着又不敢。

病房内惨叫连连。

女佣满地打滚,苦苦求饶。

这个女佣还很年轻,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。

“我看过你的资料,你学的是酒店管理,也就是你打心眼里就认准了以后要伺候人的。”

华丛韵站起来了:“一条伺候人的贱命,我老公可是融北航空的董事长,哪怕弄死你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
把水壶丢下,她转过身,恰好对上另一位女佣的眼睛。

华丛韵微笑着,“知道该怎么说吗?”

那位年纪稍大的女佣之前就被她打过一巴掌,此时有些瑟瑟发抖。

中年女佣哆哆嗦嗦道:“是她自己摔倒,水壶洒了……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把她弄出去吧,吵的我头疼。”华丛韵犹如丢垃圾一样吩咐。

中年女佣赶紧扶着那位受伤的女佣往外走。

一到走廊里,她便哭:“丽姐,我没有!珍珠一颗没丢的!”

丽姐就是那位中年女佣,她说:“我知道我知道。她就是这样,以前也打过我。你刚来没几天,忍忍吧,焕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