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丛韵越听越害怕,好想堵住金夫人的嘴巴!
她捂着脸落泪,哭到肩膀抽动,“连养育我长大的母亲都这么诬陷我,我活的真的太失败了……”
金夫人冷眼看她演戏。
而对于金夫人说的那些话,展清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。
他平静的拍了拍华丛韵的肩膀,“清者自清。”
华丛韵缓缓抬起头,泪流满面,眼神痛苦:“可人言可畏,我……”
“又何必在意流言呢?”展清轻笑:“金夫人是你的养母,于情于理你都要照顾她到晚年。既然伯母来了,那就住下。以后,你们的生活我来负责。”
他的情绪太过稳定,甚至从不多问半句关于她的事。
华丛韵一听这话,非但没了感动,只有害怕!
让金夫人留在这里?!
那怎么行?
展清起身:“伯母,我还有工作,临时回来看看丛韵。你们早些休息。”
他的确是临时路过这边,还要赶飞机。
华丛韵目送展清离开庄园别墅,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样子引得金夫人冷笑不止。
佣人已经退下。
她扭回头看着金夫人,于是快速靠近,扯着金夫人的胳膊:“你赶紧给我走!休想打扰我的生活!”
“你的生活?”
金夫人甩开她的手:“这里除了有你这么一张厚的不得了的脸皮外,还有什么是你的?再者说,都说养儿为防老。你现在住着这么好的房子,这么多人伺候着,我来享享福不可以吗?”
这是想赖在这里了?
华丛韵微微瞠目,咬着牙:“你不是有个好女儿吗?你去找她啊!找我干什么!”
“欠我的是你!”金夫人眼神很冷:“华丛韵,你想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,我告诉你,想都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