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金晟扬只觉得金家的面子还是管用的。

至于像钟柏那样的朋友,他再也不需要了!

然而,当那几位金家夫妇的旧交打来的钱,金晟扬一看数额,当即黑了脸色。

一共五笔转账。

总共十十七万。

每个人都是借给他三万两万的!

这跟施舍有什么区别?

打发乞丐要饭的?

羞辱!

可金晟扬又没办法发火,因为那些人的确很热情的发型了下来,又说不必还了等等。

金晟扬心沉到了谷底。

人心,都是这样吗?

金家出了事,就都变了脸?

他心里烦闷,晚一些的时候让保姆准备了一些酒水。

保姆欲言又止:“少爷,您身体刚好一些,还是不要喝酒了吧?”

“我说我想喝。”金晟扬盯着保姆。

保姆不敢再多话,只能去准备。

晚上。

金晟扬独自一人喝着酒,心中对那些朋友寒心不已,树倒猢狲散的凄凉失望真是扎进了心里。

华丛韵过来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喝酒,烦躁的走过去,一把抢走了酒杯。

“你不想办法弄点钱,却有心情在这里喝酒?”

“丛韵,你体谅我一下行不行?”金晟扬苦在心里,“家里都这样了,你就消停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