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好事情,周聿拿着吹风机过来给她吹头发,“你觉得呢。”

应该是了。

明知道是谁干的,却又没办法解释或者自救,这种方式才更让人愤怒煎熬。

“即便不是我们干的,以华丛韵那个性格,都会绞尽脑汁的说服金家人,让他们以为是我们做的。既然都要背负怨恨,压根告诉他们,就是我做的。”

仇早就结下了,不差这一步。

许知恩透过镜子看他,“你怕不怕?”

周聿眼神无波,“害怕这种情绪,只有担心对方会报复回来。”

他忍了金家很久了。

所以,那就干脆做绝一点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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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
金家夫妇刚从单位出来,处理了一宿新闻上的事的他们,还不等松懈一会儿精神。

梁宁的秘书来了。

“两位,我们收到举报信,请配合调查。”

梁宁是查什么的,他们再清楚不过了。

金夫人咬牙:“举报?谁举报的?周家?”

秘书做出邀请的手势,“二位先上车吧。”

车上,金家夫妇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
查他们什么,金家夫妇已经猜到,要么贪污要么受贿,只能有这两个原因。

难道真是冯音?

秘书叹口气:“梁检察长让我转达一句话。二位真是白养了一个女儿。”

金家夫妇猛的抬起头,瞳孔犹如地震:“华丛韵举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