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桌的席位,全场独一份。

不仅如此,周聿与许知恩竟还先来给金家人敬酒。

周聿道:“我太太以水代酒,感谢伯父伯母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。”

金先生十分尴尬,“没……没带什么礼物,我们……”

周聿笑了下,“我们已经收到了你们的贺礼。”

刚刚那么一闹,真是一份大礼!

金晟扬手微微发抖,在那里如坐针毡。

周聿完全把他们一家人的脸面踩在了地上,等同于彻底割断了他们的兄弟情。

“周聿,你可真够狠的。”他失笑。

男人瞥他一眼,那一眼犹如在看垃圾,“我因为有你这样的发小,而感到可耻。”

罢了,他带着许知恩一起,去给其他重要宾客敬酒。

那些宾客陆续起身,客客气气的回敬。

所有奇奇怪怪的目光落在了金家四口人身上,如芒刺背。

他们何时这么丢过人?

隋丹丹看不下去了,就要站起来为闺蜜说话,可隋夫人一把拽住她,“再惹事,你就给我滚出隋家!”

“妈!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
“是你不明白!”隋先生很生气:“被人当枪使,你还傻乎乎的一条路走到黑!金家都快完了,你别给隋家找事!”

被父母一顿骂,隋丹丹彻底消停了。

就在这时,金夫人忽然起身,她快步上台,对着台下便跪了下去。

“噗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