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色逐渐阴暗下来,“太太呢?”

“在绣房里绣婚服呢。”

那件千万婚服没差多少了。

周聿去绣房找她。

许知恩抬头:“回来了?你儿子今天哭了一阵儿,你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
但周聿却是把门关上,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。

“嗯?”

他握住许知恩的手,眼底带着心疼,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许知恩猜到他应该是知道了,“让我受委屈的从来不是你。人心都贪婪,他们这样做无可厚非。我管不了别人,但我能管得了我自己。”

所以,救金晟扬?

不可能的。

或许金夫人也没想错,她的骨子里的确是无情的。

而这种无情,恰恰遗传了金夫人。

周聿牙齿咬着,眼神越看越冷。

“怎么了呀?”

周聿摇摇头,“没事。你好好在家养着,不要管那些事。”

“放心吧。除了你跟儿子,没有人能影响我。”

晚饭前,周聿把保镖叫了来,“从今以后,金家人不可以再出现在这栋别墅的门前。记住了吗?”

“明白。”

罢了,周聿去婴儿房看儿子,儿子的小手只有他的手心儿那么大。

他一边捏着儿子的小手儿,一边打出去一通电话。

“少爷。”

“让海市和安市那些医院,不需要再给金晟扬匹配骨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