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下来的冯音敏感度极强,“你是不是在想华丛韵说的那些话?”

许知恩一愣,有点惊讶她能猜到,“嗯。”

冯音顿了顿,“我的确不是我父母亲生的,我也是才知道。华丛韵是我父母的亲生女儿。前些天接触了一下,我发现她这个人太极端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。有前车之鉴,所以我压根不信她说的话。”

“你信我姐就对了。她那人阴险无比。”许知问接了句。

许知恩皱眉:“问问。”

在外人面前少说别人坏话。

罢了,许知恩笑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“你们两个的神韵,有时候特别像。”

她的语气很平静,却让另外两人同时心头一跳。

他们在意的都是怕许知恩猜到什么胡思乱想,影响养胎。

“你现在安心养胎才是最要紧的事。”

安心养胎?

许知恩轻叹了口气。

只要现在华丛韵不作妖,她或许还能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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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冯音作为受害者的母亲,在七天后的时候去了警局一趟。

没想到周聿也在。

冯音打了声招呼,随后坐下。

结果就听副局说:“有个情况不太妙。华丛韵的私人代理律师,出示了一份遗传精神病检测报告。”

之前被取保候审的时候,华丛韵偶尔跟冯家夫妻聊天时,偶然听冯军彦提起过一句,说他的老家在哪里。

被关进去的华丛韵绞尽脑汁的自救,她想着,如果自己能确诊精神病,就不会受到刑法。

原本她让律师去找到冯军彦在农村的亲生父母,哪怕买通那些乡下人也好,谁承想冯军彦的已经过世了十几年的亲生母亲,竟真的有精神病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