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丛韵有些心急了,“你这话说的太绝对了。你有问过周聿吗?”

“还用问吗?”许知恩的笑容带着几分对对手的轻蔑,“他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难道表现的还不够清楚吗?”

“华小姐,今天的事我不会跟周聿讲。因为我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异性破坏我跟他之间的感情,而你也破坏不了,只会让他迫切的想要去跟我解释,那样他很累。”

华丛韵的斗志,随着女人的言语,而一寸寸的消失。

许知恩抬眸,“还有,我即将要成为一位母亲了。任何人想要间接性伤害到我孩子的幸福,华小姐是妇产科医生,应该很清楚。别太小看了一个女人的母爱。”

这是警告。

华丛韵盯着她。

许知恩唇角缓缓勾起,目光清冷:“伤害我的孩子,我会让那个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不管她是谁。”

“我希望这是您最后一次因为周聿来找我。以后再见到,还望华小姐能够好好的展望未来。”

也就是,少在我面前怀旧。

华丛韵白着脸离开了这里,闺蜜一头雾水,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
她们走后,安慈气鼓鼓的:“这种女人怎么都这么自以为是呢?”

许知恩只是轻笑。

的确如此。

从前的韩菱是,如今的华丛韵也是。

只是华丛韵性格较为温和,攻击性不大。

但正是这种软刀子,极其的惹人烦厌。

“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?”许知恩在家里憋闷坏了。

安慈点头: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