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华丛韵路过周聿,没多看一眼,直接走了。

周聿坐到沙发,“你难受了?怎么不叫醒我?”

他睡不安稳,担心许知恩晚上有什么需要,结果突然睁眼就没看见她人。

“你都辛苦一天了,干嘛还吵你啊。”

许知恩朝着华丛韵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“她发烧了,刚刚吃了一袋退烧药。你早上起得早的话,让厨师做点吃的给她吧。”

周聿瞥她一眼,“又试探我?”

“不是。”许知恩抿了抿唇,“刚刚是她在照顾我。一码归一码。”

周聿却很有分寸,“发烧就治病,食疗没用。”

“那行吧。”许知恩自然也不会把男人往别人面前推。

周聿抱起她,“回去睡觉。”

-

翌日。

公司一早就给许知恩打电话,说文物局那批绣品出来一部分,让她去敲定看合不合格。

所以许知恩起的比周聿还早,临走前亲了一下他的额头,便去了公司。

早上八点。

昨晚周宴与周等云,还有金晟扬没留在这里。

等周聿起来的时候,就看见那些人慌慌张张的。

“儿子,丛韵发烧烧到了三十九度多了。你能不能让你司机顺路把人送过去?”

这一片不好打车,金家夫妇的车被金晟扬开走了,在安市他们也没有备用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