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慈也不在乎,反正她是个卧底,人缘好不好能怎样。

蒋利恺让她来探知成亿集团商品部都要出什么品,往哪出,合作老板又是谁。

反正,事无巨细吧。

但半个多月了,她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。

每个部门都是听吩咐做绣品,其余的一概不知。

至于那个刺绣组总主管梁缘缘,看着大大咧咧,实际上口风严的很。

有同事问:“安慈,你以前绣什么的?”

“苏绣啊。”安慈没撒谎。

“那怎么后来学双面绣了?”

安慈回答的很自然,“想赚更多的钱啊。”

别人刺绣都是工作,可安慈刺绣的时候,就跟一副风景画似的。

这就引得很多绣娘排斥孤立她。

装什么装啊!

“这里是工作的,不是选美发浪的。有些人还是把那股子贱样收收吧。”某位年纪大点的绣娘阴阳怪气的说了句h

安慈并不生气,依旧在绣东西,“人老了想贱都贱不出来呢。”

“你!”

老绣娘急了,一脚把她的绣棚踹翻!

安慈也没惯着,当即跟对方撕扯了起来。

她俨然把这个老妖婆当成了出气筒。

在昂利多年,天天挨骂不说,她还不能回家。

好不容易昂利集团总部搬回了国,她却又被派来当什么卧底!

这又他妈不是民国时期呢,当尼玛的商业间谍啊!

越想安慈越气,把老绣娘的头花都扯碎了!

“你当你是老鸨子啊,天天戴朵粉花!你恶不恶心!”安慈嘴巴相当利落,这也都是跟那群外国娘们战斗多年学习来的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