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聿转身,韩菱想要解释,可男人却直接走过,离开了这里。

几个保镖留下,倒是没有再继续教训她们,而是跟看狗一样看着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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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
周宴算是醒了。

“儿子!”秦于眉与周匀军谁都没走。

周宴反应过来现在什么情况后,第一句就问:“知恩怎么样?”

他记得当时他被车轮推着压在了许知恩的身上。

秦于眉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接下来的四五天,许知问只负责签字,姜总秘在医院里跑前跑后,周等云靠着公司的情况。

而许知恩的所有情况都是周聿在去交涉。

整整五天,周聿只眯了几个小时,偶尔站起来腿都是软的。

许知恩迟迟不醒,他放心不下。

许知问看着都不忍心了,“周总,你去休息下吧。”

这几天,这个周聿寸步不离,除非去跟院长交涉她姐的伤情,饭吃的更是少了,几乎一天都不吃东西。

他虽然没有露出情绪,可许知问却能感受到周聿比他都担心他姐。

男人坐在走廊里,一言不发。

这种安静,让人窒息。

“滴滴——”

寂静的走廊里,突然传来一道滴滴声。

护士立刻往这边跑,“病人可能是醒了!”

那一刻,周聿倏地站了起来!

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医生护士,看着他们给刚刚醒过来的许知恩检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