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一身黑,与她的一身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雪花落在他的肩上,铺了一层。

下一秒,他走上前,扣着许知恩的腰将人带进怀里。

“为什么不等我回来?”

许知恩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,不是不放心,是担心她应付不来。

她失笑,竟也回抱住周聿,“你已经帮我很多了。何况商战而已,又不是打打杀杀。”

她撤除品信的股份、加上傅峥敢来刺绣协会偷绣品,这两件事加在一起,足以让傅峥再也无法在刺绣界里自称傅总。

他也没有本钱再折腾了,除非把品信卖了,去给别人打工。

周聿替她清理了下头上的雪,带着人上了车。

车里暖烘烘的。

他说:“你撤股,他也没钱给你了。”

许知恩看着窗外雪花飘落的痕迹,有些走神,“如果他不想吃官司,就要把他的股份转给我抵消。”

这样一来,品信就成了许知恩的。

傅峥能愿意吗?

“累不累?看你喝了不少酒,给你做点夜宵?”周聿眼里全都是他。

许知恩眨眨眼,“你监视我啊?”

“你身上有酒气。”周聿道。

“哦。”许知恩想了想,“去你家?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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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周聿家里,许知恩的确累了,没给他打下手,而是坐在沙发里跟许知问开视频。

“姐,傅峥那么心高气傲,估计他宁可去死,都不会把股份转让给你。”

周聿恰好端着粥放在桌上。

沙发中的女人轻轻一笑,“那就让他去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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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局。

“我要见许知恩!她不来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傅峥在警局里大吼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