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恩怔住,以为他是不喜欢别人碰他家里的东西,“我戴了手套的!”

男人从她面前目不斜视的路过。

许知恩无声叹气,早知道不做了,现在倒好,惹的新老板生气。

谁料,下一秒就见周聿端着其他的碗筷放到桌上。

他这身份,是干这种端菜的活儿的人吗?

许知恩眨眨眼。

周聿洗完手过来,先一步坐下,“吃饭。”

她提了口气,紧绷着神经落座。

人家毕竟是老板。

吃了几分钟后,面前的男人忽然道:“家里有佣人,只是你昨天在,我没让他们早过来。”

他朝着许知恩的手扬了扬下巴,“你的手,是要绣出供人欣赏的作品的。厨房的活儿,你碰什么?”

周聿的口吻有点重了,很明显有了情绪。

第一次被人如此在意的许知恩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
傅峥从未这样说过。

但凡他去见她,必定要她做饭,又或者要她下厨给他们一家老小吃。

他从没珍惜过她这双手。

“即便你不刺绣。”周聿喝了口汤,“女人的手也该好好保养。”

许知恩噤了噤鼻子,那里泛酸了,她哑声:“好。”

“上保险了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的手,上没上保险?”周聿重复。

一些大公司里的顶级绣娘,公司都是会给她们的手上保险的。

品信有上保险的绣娘,而且不少,但傅峥不给她上,说她上了也没用,绣品也不值钱。

见她忽然走神,周聿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