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尔泰先生说是接近职业选手也不为过,这女人是故意拖延时间吗?”
“我看她是赖着不走,真是烦人的家伙!”
阮青青听着众人冷嘲热讽,心里面多多少少舒服了一点。
她无辜地看向沈思宁,说着风凉话。
“沈姐姐,你要不然再好好考虑一下吧?毕竟看刚才格尔泰先生的架势,显然是百杆之内就能出好球的高手。”
阮青青一边说着奉承讨好的话,一边不动声色贬低沈思宁。
“虽然你在其他方面很厉害,但是我记得阿晨说,你过去打高尔夫球的时候受过伤,今天何必要自取其辱呢?”
阮青青提到这点的时候,本来是想展现出她和孟司晨之前亲密的关系。
就连从前的事情她都知道。
但是孟司晨脸上的神情却冷了下来。
“闭嘴,这不是你该说的话。”
他眉头紧皱看向沈思宁。
“我当初并不是故意告诉她这件事,只是偶然提到,思宁,对不起,当年是我不该……”
孟司晨想说,当年是他不该推开沈思宁。
结婚那三年,沈思宁知道他喜欢打高尔夫球,有时候也会陪他一起。
但是孟司晨却并不领情,甚至不耐烦地推开她,以至于沈思宁跌倒摔伤了手腕。
也是从那以后,她就再也没陪他出去过。
孟司晨那时候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,他只觉得堵得慌,下意识抱起沈思宁将她送到医院。
可她那时候只是说:
——“孟司晨,我没关系。”
她好像永远都是那样刀枪不入。
也让孟司晨更加烦躁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