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去拿。”
孟夫人用手捂着头,怒骂着瞪他。
“吃什么止痛药?我都说了多少遍,那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不管用!”
她目光刻薄地扫了一圈。
“怎么只有你们,阮青青呢?她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孟家,半点事情都不会做!”
孟夫人本来就极为厌烦阮青青,要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,早就已经将她赶了出去。
尤其是经过了前段时间弗莱比亚生日宴的事情,她更加觉得阮青青比不上沈思宁!
起码过去三年里,沈思宁温顺又听话,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孝敬她。
只是谁能想到,沈思宁离婚以后,就跟变了个人一样!
管家战战兢兢点头:“我这就去找。”
每次孟夫人头疾发作之后,必定要全家都围着她转才高兴,有人晚来都要挨骂。
所以他也感到胆战心惊。
而阮青青听着孟夫人的叫骂声,当然知道她就是没事找事干。
但她还是隐忍着心中的情绪,缓缓来到了孟夫人的卧室里,装出一副体贴的样子。
“妈,我来了。”
阮青青打量了一眼孟夫人。
只见她整张脸都苍白无比,因为头痛剧烈,所以冷汗淋漓。
也比平常那副嚣张的样子狼狈不少。
还真是报应。
但她表面上还是带着关心的神情。
“您现在怎么样了?”
这话其实每回她会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