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怕手不稳。”
verruckt嗤笑了一声。
“我早说过,你不能当医生。”
他把需要的东西摆出来给她。
“但是你总不至于,和上回一样蠢吧。”
verruckt将上衣脱下来。
沈思宁看到他结实的肌肉裸露着,右手臂上满是刀痕。
原来是鲜血浸透了黑色的衬衫。
所以才看不出来受了这么严重的伤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沈思宁拿着绷带和消毒水,低头看着他的伤口。
她嗓音又轻又柔,眼眶也开始泛红。
“我会尽量小心些。”
verruckt随便地靠坐在地上:“小伤而已。”
他就那样纵容沈思宁动作。
似乎死在她手里也无所谓。
而沈思宁在拿起药剂的时候,则是在思考,该怎么得到逃生通道的密码。
“boss,我知道在你眼里,我很蠢笨,什么都不会,只会拖后腿。”
她低头时,刘海垂露,让人看不太清神情。
“但是我就算再傻,也不至于像您这样,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verruckt胸膛起伏着,他嗓音略带沙哑道:“怎么,你在担心我?”
之前他这样问的时候,从未得到过正面回答。
本来只是随口逗弄的一句话,他却没想到女人会嗓音哽咽起来。
“我才不会担心你。”
沈思宁低头将他的绷带解开,手指却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