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verruckt喝醉酒,吻了我。”
电话那端气氛格外沉冷。
沈思宁说:“抱歉,是我不该邀请他喝酒……”
但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。
“错的不是你,我也从来不会怪你。”
霍景川嗓音有些沙哑,他此刻伤口崩裂逐渐渗出血迹。
但他不在乎。
此刻眼底逐渐浮现出猩红色,只想杀了那个男人。
而现在,更重要的是安抚沈思宁。
因为他知道对方的情绪更重要。
“阿宁,能喜欢你的人不计其数,因为你值得。”
霍景川隐忍着那些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“至于那个verruckt,计划结束后,我想亲手了结他。”
沈思宁眉头微皱:“他曾经也是实验体,这事有些复杂。”
“没关系,以后再说,现在你先休息。”霍景川垂眸,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:“阿宁,今晚可不可以不要挂断电话,就这样陪我睡。”
沈思宁知道这套说辞,实际上是为了陪她。
“好,那我们就一直连接着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verruckt缓缓掀开眼皮。
宿醉让人头痛欲裂。
他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,周围的气息陌生又熟悉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,下意识眉头紧皱,好像忘记了一段很重要的回忆。
“这是……我的家。”
verruckt从主卧中走出来。
客厅的空气中,正飘散着一股面包和煎培根的香气,他朝餐桌看去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两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