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从荒岛实验室练出来的耐药性,所以这么长时间才发作。
沈思宁起身扶着他:“您好像喝醉了。”
她伸手攥住verruckt右手的同时,强行让对方搀扶着自己。
这样一来,她就能直接拓印对方的指纹。
这种时候也是最好的时机。
然而verruckt比她想象中还要重,尤其是下意识往沈思宁身上倾斜的时候,沈思宁只能将他整个腰肢都抱着,才将人稳住。
浓稠的葡萄酒香气,混合着凛冽的风雪气息。
他像野兽,也似风暴。
总给人捉摸不透的感觉。
而从verruckt的视角,隐约看见女人的双臂正环绕着他的腰。
明明没有香水,却令他的心跳一点点加快。
直到最后,仿佛震到整个胸腔都嗡鸣。
他在想什么?
verruckt看着女人浅色瞳孔,还有玫瑰色的薄唇。
对方胆小怯懦,但会忍着恐惧救他。
笑起来时,也很让人安宁。
如今这双眼睛,只跟他对视着,瞳仁里也只倒映着彼此的身影。
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恶念。
爱丽丝,是他的。
对verruckt来说,想要什么,不择手段也要得到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verruckt钳制住沈思宁手,将她压在冰冷的墙上。
沈思宁能感觉到背后渗出凉意: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她不着痕迹将拓印工具收起来。
但verruckt却缓缓抬起她的下巴。
冰冷修长的手指,也摁在了她脖颈上。
他看着近在眼前的爱丽丝,那双水盈盈的眼睛,和因说话而动来动去的唇瓣,甚至身上的气息,仿佛都在引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