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死不死的,真晦气,我现在倒是想改变主意了。”
她都不想欺负这种新人。
“红蛇宝贝,要是你待会依旧输给我的话,不如陪我玩玩保龄球怎么样?”
ay点了点红唇,笑意更盛。
很期待用保龄球砸烂沈思宁的脸。
“刚才某个男人实在是太没用了,还没玩两局就下场,真是废物。”
ay笑起来的时候,阴冷如毒蛇。
知道内幕的人,听到保龄球三个字都胆寒无比。
毕竟那可是拿人头当球砸,稍有不慎就会惨死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沈思宁眉头微皱,似乎还没意识到保龄球的潜在含义,她深呼吸一口气道:“刚才是我不懂规则,待会肯定不会再输给你!”
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,让许多人看了都摇头。
毕竟赌牌就是心理战,而沈思宁很明显是那种,藏不住脾气,什么情绪都会表现出来的菜鸟,所以更容易被坑骗。
就连姜天翼,都重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沈思宁。
是他看错了吗?
眼前的女人,或许只是个没脑子的狂妄之徒而已。
他冷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会长大人。”维斯见状,低头在姜天翼耳边说道:“这ay是咱们赌场常客,迄今为止还没输过,而且之前是做东南亚赌场生意的。”
“她玩得不错。”姜天翼语气平静。
玩得不错,但是情绪太过外露。
他很清楚这女人之所以从无败绩,恐怕还跟黑色产业有关,就算是有人赢了她,最后也只会是悄无声息地惨死。
所以姜天翼对她倒是没什么太大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