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川,我知道你这孩子在心里一直怨恨我们,怨我抢了你母亲的位置,我终归是对不住你,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,我们母子两人本就不该存在这世间。”
她柔弱弱弱地靠在墙角,似乎吓得不轻。
何文影说着说着,双眼就开始噙着泪珠,似有羞愧,看着儿子的目光也满是心疼。
“但子烨毕竟是你弟弟,你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,你要是想动手的话,就来杀我吧!”
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似乎被逼入绝境。
何文影作为名义上的长辈,能卑微到这个地步也实属罕见。
她就差当众磕头赔罪,显得万分可怜。
霍景川平静道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何文影:“……”
何文影发现这人确实是疯子。
而且根本就油盐不进!
她继续道:“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子烨?”
“那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。”
霍景川看向沈思宁。
他一双漆黑眼眸,像是深潭般幽深晦暗。
“毕竟霍子烨得罪的是沈小姐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中的棒球棍往下摁了几分,于是霍子烨的脑门都被压出红痕。
暴力与危险,就是此刻的霍景川。
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无比危险。
沈思宁却并没有觉得恐惧,她只是歪头笑了笑,看起来很是温润无害的样子。
“我这个人向来大度,霍小少爷可能只是欠缺管教罢了,所以霍总不如给他个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