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然道:“夫人既然把我当女儿看待,让我见见老爷子就行。”
孟夫人的笑容越来越挂不住,脸上的和蔼也渐渐收敛。
“老爷子还在忙,不着急。”
“十方殿的邀请函确实是你拿到的,我们孟家上下也很感激你,只是你拿着这东西也没有用,况且如果没有孟家作保障,邀请函岂是那么容易拿到的?”
她并不像孟司晨那么冲动,知道这情报组织对于公司来说有多么重要。
“我这的确是为你着想,阿宁啊,你无父无母拿着这个东西也没有用,不如卖个人情,日后你遇到什么难题,我孟家依旧能够给你遮风避雨,这双赢的局面有什么不好?”
“你还年轻,别自己把路走窄了,弄到最后大家都难堪。”
听到这明显威胁的话语,虽然沈思宁早就有预料,但不免还是觉得心寒,侍奉她整整三年,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果。
甚至当初孟夫人头痛只能卧倒在床的时候,也是沈思宁帮她亲手熬药,贴身伺候她长达数年。
沈思宁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我不舒服,大家都别好过的脾气,她缓缓抬眸讽刺地笑了起来:“孟家作保障?”
孟夫人看到她那双锋芒毕露的眼眸,似乎能刺破皮囊看透人心,忽然觉得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。
“十方殿如果能看在孟家的份上给邀请函,那当初也就不需要我出面了。”
沈思宁语气很平淡,只是孟夫人却能听出几分嘲讽意味。
“即便是给你们,但是邀请函上签的也是我的名字,就算我不拿走,我和孟司晨已经离了婚,孟家也已经没有任何权力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