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谢家外嫁的女儿,周母,也携丈夫儿子到场。
角落里,目睹了整场婚礼的周煜暗自神伤,紧攥着的拳头青筋突兀,内心更是充满了怨与悔。
“儿子……”周母见不得他这副模样,苦心劝道,“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观礼结束咱们就走吧?”
他们一家本不愿意来。
可老爷子放话除非她与谢家断了联系,否则必须以姑姑的身份出席婚礼。
回过神来的周煜猛地甩开手臂,愤然道:“现在知道关心我心里好不好受了?如果当初不是你对栀栀有意见,我就不会两边为难!如果不是你处处敲打我……如果不是你处处刁难她,我跟她就不会分开!”
如今想起过往种种,再想起还在家里养胎的孙灵栀,周煜就没法不怨自己的母亲。
这些话宛如一把把刀狠狠刺入周母心脏,可她没法辩驳。
“对不起,是妈不对……”
“行了!要吵回家吵!”周父愤然起身,转身要走,“我丢不起这个脸……”
这边的动静不算大,但夏晚栀站着的位置刚好纵观全场,看着周家一家三口离席,夏晚栀眨巴了下眼睛,才收回视线,便对上谢祁延那饱含深意的目光。
夏晚栀失笑:“我就看看热闹。”
“比我们的热闹还好看?”谢祁延抬手轻轻触碰她那戴着栀子花耳环的耳垂。
腰肢被紧扣着往他怀里带,夏晚栀重心不稳,笑着笑着干脆将下巴垫在他肩头:“谢祁延,幸好遇见你。”
幸好,与他相爱。
谢祁延便只是笑:“别扯开话题,叫声老公就原谅你。”
夏晚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