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可能不动侯梦秋。
离开西郊别墅后,谢祁延让余飞把人放了,两天后,侯梦秋出轨安必华、谢桉非谢家孙子一事儿传遍整个豪门圈子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
可这又不是他的家。
没有证据,法律制裁不了侯梦秋,那他就亲手制裁。
侯梦秋最怕什么,他就给她什么。
谢老爷子为此气了两天,谢祁延不回谢家,他便亲自去找他。
重回公司的老爷子气势汹汹,余飞跟霍扬下来接人,一左一右站在老爷子身后挤眉弄眼。
“董事长——”电梯到了总裁办,余飞硬着头皮拦住老爷子。
谢老爷子冷哼:“怎么,我现在连见他一面都不可以了?”
余飞干巴巴一笑:“不是这个意思,是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总裁办办公室大门敞开,里头坐在沙发上的谢祁延正张嘴接受夏晚栀的投喂。
老爷子急飕飕的步伐定在了原地:“……”
余飞摸摸鼻子,刚才没笑得出来,这会儿是憋着笑:“董事长,我是想说不太方便。”
可不是不太方便么。
霍扬也差点没忍住笑,扯了余飞一袖子,两个人赶紧溜了。
还是他们家谢总够高明。
虽然不太地道地拿夏晚栀当挡箭牌,但把门敞开了向老爷子秀恩爱,确实是个让老人家消气的好办法。
要知道老爷子盼着夏晚栀嫁进谢家盼了好久了。